性;爱(杂文)

平素里我最是无聊的人,常常会拿了过期的无聊杂志打发辰光,这也是我家官人总拿了“取笑”我的由头之一,原是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分辨,到底有些面子的原因,不免就强词夺理起来:就爱这些“垃圾”,怎样?当然,他不能够怎样,我就是笑了也有些讪讪的,无聊杂志依旧时不时还是会拿了过来看。不知道如今的人是不是真的非常非常open了。从前,国人往往谈论到“性”总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扭扭捏捏,还生怕弄不好轻易就戴了一顶“流氓”的帽子在头上。“性”总是一个大忌讳,尤其不能够从女人那涂了莲花的嘴巴里出来,否则就一定是“淫娃荡妇”,不然也是烟花女子,反正不会是良家妇女。如今,世道不一样了,东风西渐也好抑或西风东渐也罢,反正,这和平的世界里头人们的思想可以自由的交流,古老而保守的东方如今也变得年轻又开放,曾经被视为枕畔的“私密话儿”也可以公开的交流了,很多的杂志上都有关于“性”的专栏,而且配了活色生香的好看的图片,果然open的紧。我翻看了好几本杂志(都是所谓的白领杂志),都有关于教人们如何享受更好性爱 的专栏。如果是给女读者看的,往往有什么“男人的悄悄话”之类的,教给女人知道男人嘴巴里说出来的跟他们心里头真实想的是不是两样,或者女人要知道男人究竟怎样看女人的。我不知道这样的调查有多少准确率,假如真的从统计学上抽样分析看,或者那些百分之多少多少确也是男人们的真实想法。看了那些个“心底头的话”,就会在心里:呀地叫了出来,果然女人跟男人的想法差异很大,真是南辕北辙了。“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看样子一点不错的,火跟水,怎么会一样?一般,女人们往往会觉得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很多很多的专家也这样子跟女人讲的,主要是提醒女人跟男人交往时要有一种自我保护的意识,不知道果然这样讲了会不会反倒适得其反了?让女人不自觉的就会对男人有了防备的心理,以为男人找女人的目的就只一样:上床。“下半身动物”这个词颇具误导的作用,我想。本来嘛,性,是活着的人(成年人)的一个根本的组成成分。我并不觉得上帝造人之初就只为性设计了繁衍后代这一项功能,肯定也考虑到了性生活是普通生活的一部分,就好像吃喝拉撒一样,原没有什么神秘的,尽管到了后来,人穿上了衣服之后性就变得越来越神秘、越来越隐晦,当然也越来越多的跟种种丑恶挂上了钩,直至变作了“原罪”。当然,作为“罪过”的性的主要承担者往往是男人,女人,更多的是受害者的一方,“强奸犯”只有男人,从来不见出来一个“女强奸犯”,不是吗?人类历史上,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不论东西方,都将“性”视作了洪水猛兽,也曾经出现过禁欲的时期,当然,这是矫枉过正。“性”到底是很隐晦的,不能够公开的谈论的。果然哪个人公开的谈论了“性”,那他如果不是胆大包天也定然是“臭不要脸的”,正人君子都会侧目以待的。“性”,只能够偷偷摸摸的说。当然,如今的东方,性依旧是一个极为敏感的话题,公开的场合里头侃侃而谈的依旧少而又少的听见,即便有人很open,也是窃窃私语的,就好像咖啡馆里几个朋友聊天,聊旁的,都可以很大声,不会顾及到是不是影响到了旁的人。可果然聊到了性,还没有哪一个人真的胆子大到了嘴巴上长出个小喇叭一般。这又不由得让人想起来《小团圆》里,女孩子讲话有这样那样的忌讳:不能够说“快活”;不能够说“气坏了”、“吓坏了”;不能够说“碰见”,只能够说“遇见”,当然,“干”更加的忌讳不能够说。这些,都因为有“性”的关联,定然是要忌讳的。“性”,果然够可怕。性,总跟爱联系在一起,即便真的没有“爱”,也定然要有一点儿感情吧?果然没有感情却发生了性,就好像两个素不相识的男女上了床做了爱,不是嫖妓女就是one-nightstand。前者是交易,后者是放纵,尽管后者在我们的国家有一个词:一夜情,里面有一个“情”字,到底有掩耳盗铃的自欺欺人,所以,据说有人把这个“一夜情”改作“一夜性”了。还听说,如今国内很多人都有过偶发的“一夜性”经历。国人,果然很open了。可是,“性”,总应该是一件要认真严肃的事情吧?尽管其过程可以很放纵。或者,“性”有两面性吧?抑或者,正因了这两面性,性跟爱总是放在一起的。可这“性”跟这“爱”哪一个在先哪一个在后?好像并不确定。总能够听见这样的话:女人因爱而性,男人因性而爱。当然,很多男人对这一句话并不以为然。这话总让人有一种错觉:好像在“性”这件事情上女人真的就比男人来得正当,男人的性总带着一些儿动物的性质,正和“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呼应了。男人对此颇不屑一顾,却也并不真的就当桩事了。其实,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果然彼此都有好感,果真就上了床做了性事,怎么就见得男有人只为了性,女人就只因了情?“做爱,做爱,爱是做出来的。”有男人这样说,女人尽管没有做声心里或者也会这样想,女人到底比男人内敛矜持。人,根本上讲都是有欲望的,不会因为性别不同欲望就两样。就好像《红楼梦》里贾母这样说:“这小姐必是通文知礼,无所不晓,竟是个绝代佳人。只一见了一个清俊的男人,不管是亲是友,便想起终身大事来,父母也忘了,书礼也忘了……”这里头总也应该有一点点的“性”的成分的吧?正因为有,贾母才会说什么:“鬼不成鬼,贼不成贼,那一点儿是佳人?”的话。“性”,在过去绝对是忌讳的,尽管成年人都会有“性生活”。当然,女孩子见了一个清俊的男人,红鸾星动想起来终身大事也无可厚非,先有了爱的意思,等到爱意愈发浓了起来,又合乎了礼法,肌肤相亲的爱也就水到渠成了,所谓的“灵与肉”的结合,这样的“性”任是最严苛的道学家也无法苛责了吧?终究,“性”是人活着的一个组成部分,上帝原就设计好的,不是吗?人,如果没有特殊的性取向,遇见了一个自己钟意的异性,难免会想入非非,继而身体或者会有反应,过来的成年人可能并不会否认曾经有这样的经历,哪怕并不多,也定然有过,因为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果然断言一次都没有过的人可能生理上会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劲儿吧?至于那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不知道他为何就做得到了,许是都很凑巧,那些个女人坐在他的大腿上的女人们都是他不欢喜的;许是他本就欢喜的是男人;也抑或他有一点子身体上的无能为力,不幸的ED患者,谁知道呢。总之,柳下惠没有“乱”过,很难得一见的“不乱性”的男人。 男人容易就会“乱了性”,这是一个共识。或者,这是男人的天性使然,就好像民初那个著名辜老夫子那个著名的“茶壶茶杯”论。男人,也常常以“性”做了开路先锋而“爱”了某一个女人或者某几个女人。男人的“爱”随着他的“性”走的,没有了“性”自然就没有了“爱”,这或者是爱情 当中男人总占了主动的原因之一?女人,轻易并不会乱,性,于女人来讲,依旧是很严重的事情,尽管有越来越多不会把跟男人上床当桩事的很open的女人,尽管女人们这样说“初嫁从心,再嫁从身”。女人,无论怎样洒脱怎样大方,终是会有这样那样的羁羁绊绊,“爱”可以自由,“性”却做不到天马行空,果然做到了,只怕不是青楼女子亦会被男人看作是青楼女子了,人人都可以轻薄的。女人,总是处于下风。便宜,都让男人占去了。因性而爱,能够爱了就好;因爱而性,果然性福了也是桩美事儿。性,何乐而不爱呢?只要不乱、不泛了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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